最後一滴血…觀音

日前刊出的〈《血觀音》機關算盡?就是沒算這一件……〉一文獲得許多朋友的閱讀和回應,除了很感謝大家並希望能夠繼續支持《共誌》,我覺得也有義務要再補充一些資訊。但這會是我個人對《血觀音》的最後論說了。

除了歷史,還有美學素養—也談納粹扮裝事件

近年台灣社會中充斥各種扮裝活動,而這些活動,通常也就只是扮裝、娛樂一下。新竹光復中學學生扮裝納粹軍團引起軒然大波,除了歷史、正義與人權概念的認知不足,也反應台灣社會美學涵養不足的問題。這起事件背後有太多問題需要檢討,誰都可以指責他們,就是政府不該。教育難道不是政府的事情?讓他們擴大影響力的最好辦法,就是要求(那只會要求別人的)政府,趕緊在教育和文化、傳播政策上做出改善。否則,納粹扮裝事件,絕對不會是第一件。

不計成敗 但求一戰 臺灣電視劇的奮力出擊 專訪「植劇場」製作人廖健行

廖健行:我認為電視頻道還是某種公共資源,業者有一定的義務要對電視產業的興衰負責。其實臺灣還是有很多長期耕耘的導演,傳承著某些本地的創作精神,當對岸的磁吸效應把很多人才都吸引過去的當下,我們如何可以把創作力、人才和創作精神在這塊土地上維持下去?這就是「植劇場」想做的事。

第十一期│專題前言

臺灣的影展活動與文化從1980年代開始,發展至今已經超過30年。早期金馬觀摩影展的推出,跟當時政府提昇電影文化位階的政策企圖有密切關連,從此之後,影展大致上就在菁英藝術取向的電影品味和消費路線上前進。本期專題透過訪談、座談與資料收集整理,帶各位讀者進入影展的「裡面」一窺。這回我們不看電影,讀點文字。

非關武俠:《刺客聶隱娘》觀後感

侯孝賢的最新電影《刺客聶隱娘》,無論在國內外大都被當成是一部武俠片來看,但我以為從武俠切入來談《刺客聶隱娘》或評估侯孝賢的最新創作特徵,並不適切。相對於武俠,我比較覺得在這部新作中,侯孝賢首先是在談政治,其次則是愛情;至於武俠,只是留給電影商業市場去操作的概念而已。我在這一篇文章中將說明我的理由。

肝與血之歌 與三位「臺劇衝鋒隊」隊員的午後對談

最近一年多來,臺劇好像有一點點復甦和正向的發展,一些叫好又叫座的作品出現,網路平台似乎也被正面地打開了。除了「高層」之外,我們更想從製作的「現場」來了解實際的狀況。《共誌》這次很幸運地找到了三位「衝鋒隊員」,然後跟他們來了一場掏心掏肺(?)的午後對談……

黃姵嘉:我想要更多磨練演技的機會

2009年黃姵嘉以迷你劇集《查無此人》,第一次演電視劇就入圍金鐘獎最佳女配角獎。黃姵嘉外型嬌小甜美,演技也備受肯定,她可以演偶戲劇(《好想談戀愛》),也可以演小清新電影和寫實短片。這樣一位表演能力持續提昇,努力的演員,她對臺灣電視產業的發展有什麼觀察與想法?以下是《共誌》的專訪。

吳慷仁:我們需要一些勇氣

吳慷仁當演員之前做過四十種工作的豐富人生經歷;他也是一個十分關心社會議題的演員,經常在臉書抒發己見;但是卻不是那種自以為「是名人就是專家」的大放厥詞。這樣一個認真、有想法、關心社會的演員,怎麼看待當前臺灣電視戲劇圈的問題?以下是《共誌》的專訪。

第十期|編輯室報告

第50屆金鐘獎引起的話題和風波不小,不枉了50這個整數。不過這回大家的關注焦點是綜藝節目(多虧了吳宗憲啊),卻忘了臺劇其實也正處在一個充滿變化的關鍵期!

身而為人 焉能無感 ── 我看黃淑梅2015紀錄片《給親愛的孩子》

2011年日本311大地震之後,臺灣的反核聲勢重返高峰。記得在隔年的反核大遊行中,我帶著當時四歲的女兒第一次上街頭。遊行和反核這些概念一時難以解釋,我只先跟她說:「我們跟大家一起去保護地球、保護臺灣。」她立刻欣然同意,興奮地跟我出門。我問她原因,她一副為什麼我還需要問的表情,說:「因為我們住在這裡啊。」

《愛琳娜》奮力開花 那政府呢?

南韓「電影教父」導演林權澤,也曾說出呼應林靖傑的話,他說:「假設世界是一個大花園,而每個國家就像是一種獨特品種的花。韓國雖然是小國,但是我們也有權利在這個大花園裡展示我們自己。」當初南韓導演的努力和心聲,南韓政府不僅聽到了,還拿出跟美國抗衡的勇氣和魄力,於是造就了南韓近20年來的電影復興。台灣的政府呢?就請從保障《愛琳娜》的上映時間做起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