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很短,酒吧很長:中時記者的小日記

對我這年輕菜鳥記者來說,有些事情更難受,那些過去對我來說代表中國時報招牌的前輩們,在這幾波事件中,都離開了。難受的不只是他們對我的意義,而是他們曾經對我說:留在中時,是要承擔,是要撐出一些言論的空間,是希望改變一些事情。但他們離開的時候,卻沒人告訴我,陷入爛泥的我們,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。

游婉琪:年輕記者受內外煎熬,哪來英雄?

「不應該說留在中時的員工就該死、離開的就是英雄。」選擇留在中時的記者,不是完全認同東家的所有作法,而是其實其他媒體的問題不惶多讓。游婉琪分析表示,「旺中的吃相的確很難看,但難道蘋果的報導就不是為了老闆的利益?難道他們就真的是為了所謂的公平正義?說穿了大家都在做一樣的事,只是旺中的手段比較拙劣罷了。」

何榮幸:辭職不為表態 是體制內改革的籌碼

在反旺中聲浪,何榮幸那封寫著「反對公器私用,不知為何而戰」的辭呈,並不是單純向外界或周遭朋友表態的工具而已,還是一個可能改變現狀、和老闆談判的籌碼;「留下來的人並非就是幫兇」,何榮幸認為每個人在報社面臨處境不同、年資不同、心路歷程也不同,外界沒有理由、也沒有權力要每個人設下同一套標準。

記者,我愛(過)的那個工作

季節變換,我們從中時大樓回頭一看,發現蘋果日報大樓也要掛上米果旗幟。頭目泯恩仇,一笑之間就把記者之間的戰鬥,演成一齣荒謬劇。許多蘋果日報的記者們不接受頭目編好的劇本,一起向兩個頭目宣戰。從那一刻起,巫師們才真正開始有可能改變世界,因為不再為頭目戰鬥,而是為了自己,以及自己愛的工作。

失衡的文化治理,投機的創意產業

2010年2月,立院三讀通過《文創法》,同年五月,國發基金便決議匡列100億元,挹注文建會的「加強投資文化創意產業實施方案」,這個方案的目標是希望結合國發基金與民間力量,發展台灣文創產業,並以「共同投資」及「委託評管」兩種方式進行;看似立意良好,但其中問題甚大。

「真文青」們的文化治理想像|漫畫創作篇:國家也可以幫助漫畫家

「我相信每個人都會有想要講的事情,創作就是為了把這些事情說出來,有人用音樂、有人用文字、而我是用圖畫。」大學就讀中文系的書玉原本以為自己畢業後會成為一個國文老師,但是爸爸一句「妳要趁年輕的時候做想做的事情!」讓她決定放下一切遠赴日本留學,為的就是重拾兒時的夢想——畫漫畫。

「真文青」們的文化治理想像|表演藝術篇: 只要願意改善,永遠不嫌太晚

對劇場工作者而言,演員身兼多職的情況早已見怪不怪。Kimi因為還是新人,需要花比較多時間投入練習,因此無力在排練期間做別的工作,收入自然有限,若不是父母支持根本無法靠表演維持生活。Kimi說,在台灣劇團很難賺錢,很多小劇團的表演即使賣了八、九成的票,最後卻只能打平收支。

「真文青」們的文化治理想像|獨立音樂篇:一個友善活潑的音樂環境

對樂團來說最主要的不是錄專輯,而是增加表演機會。很多台灣獨立樂團作品的品質不足,主因就是表演舞台太少,缺乏磨練機會。如果政府能製作高品質的廣電音樂節目或是多辦音樂活動,都有助於樂團成長。政府可以介入改善之處很多,但歸根究柢,就是要創造一個更友善、更活潑的音樂表演環境與氛圍。

「真文青」們的文化治理想像|實驗電影篇:政府可以跟我們一樣有實驗的勇氣嗎?

對於「政府補助」,baodao早已不做任何期待。他認為現今的補助標準根本是「比較誰會寫企畫書,而不是作品本身」。Baodao認為,政府實在拿太多錢去補助學生,但其實最困難的應該是剛畢業,即將專門從事創作的工作者,另外,他覺得輔導金應該要展現真正的價值,而非為給而給。

「真文青」們的文化治理想像: 請聽文化創造者與「想」用者的聲音

文化是什麼?文化如何被國家機器所想像/收編/治理?文化如何展現一國國力?如何「讓所有國民,不分族群、不分階級,都成為臺灣文化的創造者與享用者」?除了政府治理視角、國際視野、產業觀點的巨觀規劃,實際在文化各個領域的創作者與「想」用者們的實際處境與建議,也應當成為貼近文化政策於在地生存脈絡的理解。

電影風巴萊夢|內部座談

這是《共誌》成員對於《賽德克巴萊》(以下簡稱《賽》)的內部座談紀錄。我們試圖透過自身觀影經驗的互相分享與對話,探討《賽》片的文本再現、社會效應、歷史話語等議題,並進一步地從「《賽》片後」的概念,檢視當前台灣電影產業的發展,提供初步的觀察與建議。

電影如何變成史詩?試論《賽德克‧巴萊》

從籌備到上映都備受矚目的《賽德克‧巴萊》,被稱為台灣近年來僅見的「史詩電影」,論者譽其聲勢浩大地開啟了台灣電影「大片類型」的新方向。而在肯定魏德聖成就之餘,或許我們仍可思考,究竟要如何理解「史詩電影」的意義與限制?《賽德克‧巴萊》又體現了什麼樣的「史詩電影」內涵?